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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网易的十年

10 年前的今天,我在广州 36 楼办理了入职网易的手续。

这些年陆陆续续写了很多,原本计划在今天总结一下,突然又没有什么感觉了。入职第一天,肖海彤是我的引路人。他私下跟我说,我们没有那种灌输式的入职培训,我知道你也不喜欢那样。很多企业都喜欢那种洗脑式的培训,网易还没有。不过员工手册可以拿去读一下。

多年之后,我在杭州。阿里巴巴是我们的邻居。屡屡听到有入职阿里系的同学说起他们冗长的入职培训,我脑子里总会闪现出“洗脑”的字样。但是念头挥之而去,我知道这是个可笑的想法。如今,我们的新人培训也有至少两天的课程了。如果是毕业生,还会安排拓展。我在广州也做过拓展的领队,那次基本上大家觉得辛苦的运动都会推我上去。当领导的话,必须身先士卒。如果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怎能要求别人去做。写到这里,我想起了莱因哈特。

无论做何项目,我都不希望那个主持大局的人只是指手画脚。如果是程序员,那么就应该保持贡献代码,而且是超出整体质量的代码。这么要求,或许有些固执。但我偏执于坚持对那些付出努力坚辛只为了有朝一日摆脱当下状态的人保留一丝轻蔑的态度。所以,当有不熟悉的同学问起,“你现在还写代码啊?”,我只是一笑,“当然写,三天不写就手痒了”。如果有更多任务要完成,我会分出工作以外的时间去做。而不压减编码第一线的时间。

但我做不了莱因哈特,相比较而言,我更欣赏杨威利。有和他一样的理想,相同的懒散。以及,没有领导者的气质。

wding 有领袖的气质。这足以掩盖他诸多的缺点而坐在 CEO 的办公室。鉴于我还在领他的薪水,不好写太多他负面的东西。但实质上,我这人本也不喜欢捉着人的短处去看。我相信世上的一切皆有其因。可以理解的人和事就是让人放心的。这样,wding 拍桌子想发火时,也从来没针对过我。他老是强调员工的人品,我知道跟某些同学的离开有关。或许他把我划到人品好的一堆人之中吧。也或者对于我这样无欲无求,总能心平气和的和他直说那些他不太愿意听的话的人,他没有太好的办法。当然,我想我说话还是有分寸的。

有时,我对公司挺失望的。在我看来,它封闭,缺乏远见,太着意于眼前的利益。人事关系也不如小规模时简单。懒散的人越来越多,开发效率低下,技术保守。

好吧,一次说了那么多贬义词,却千万别理解为是一种抱怨。那只是我的客观评价而已。如果真是抱怨,我现在就该是肆无忌惮的再写上一个长篇,且是以网易前员工的身份了。以上的一切,都是和心目中的理想状态相比较而得出的结论。但我们知道,理想归理想,和实际是很遥远的。何况我也是能推动其改进的一分子,但是我改变不了,而空想则是不实际的。

从网易离开的人不少。嫉恨的人不能说没有,但也不算太多。反而我不只从一个人那听到,网易还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地方。有技术交流,可以研究些好玩的东西,写点没有边际的程序。人和人之间比较简单。做项目虽然有时候有点累,但很有趣。能够在代码仓库里找到一些清爽的代码,技术人员有技术上的追求,等等等等。

MT 是公司前 COO ,现在仍在公司服务。我和他熟悉是在 2004 年去美国参加 GDC ,一行两人。他兴致勃勃的在酒店前停车露一手车技,说教我开车。他带我在美国认识了不少朋友。私下里有人问他,MT 你姓董呢,又是香港人,该不会和那个家族有啥关系吧。他总是笑而不语。

去年,MT 来杭州出差,我拉他到西湖边的小酒吧喝酒。MT 笑谈,wding 绝对想不到我们俩会在杭州喝酒的。从 COO 的位置下来,他空闲了大半年什么都没干,却也没有去做其他的事业。最终,他又留在了网易。MT 说,见过太多当老板的。还是觉得 wding 还算比较靠谱的人了。我们碰杯。其实呢,工作中争执不少,各有其责,追求也不一样。但求求同存异。我们聚在一个大屋檐下,却没有被灌输成有统一的观点,没有被虚妄的所谓公司文化同质化,对于个人,又何尝不是件幸事。合则聚、不合则散。这些自由的人自觉的聚在一起,自然还算是合的来的。

我记得那年和 dingdang 两人骑车从广州到珠海,再从珠海到深圳,最后从深圳回到广州。他那时和我现在同龄。从那时开始,我从来没想过 Dingdang 会离开网易。但当他跟我谈起他辞职的念头时,我脑子猛的转了一下,接着思维就转过来了。但最终他毕竟没有离开。

Dingdang 是正宗的程序员出身,也坦承如今不再是个程序员。我想他也很难再操旧业,以我自身的体验,三个月不写代码,就会手生,慢慢落后于时代了。编程这件事,不进则退,总觉得自己底子好,能保持住状态,只是妄想而已。不过 dingdang 也的确不再需要写程序,他的程序员背景最大的作用是,可以听我们这些程序员反复絮叨着技术上的东西,而真的能够理解。网易若说真有什么文化的话,程序员文化就是其中之一。这是很难刻意营造的,它自然而生。我有时想,我们不应该把之称为好,也绝不是坏。它只是客观存在而已。就像一个人的特质一样,如果你喜欢那就喜欢了,如果你不喜欢,也很难按你的想法改变。网易不再全是一帮工程师加 Geek ,新来的人的加入也在冲淡这些。Dingdang 想过在制度上改造公司,各个流程、职能更为专业化(姑且我这么理解)。wding 也想。我没能也没想深入去了解他们思路上的冲突,姑且理解为,不可能有两个人想法一致吧。管理数千员工是件很复杂的工程。

Dingdang 曾是个事必躬亲的人。这使他在一两年之中,迅速成为网易游戏的不可缺少的灵魂人物。我从未想过在这样一个位置,应该做何考虑。他很辛苦,所以也想摆脱这种辛苦。从我的理解,这倒不是怕累,而是从程序员的直觉上就能感知这是个不正常的状态。我们所有有负责管理工作的人员都在 06 年聚在番禺的小别墅里开会。之前,一切事情都要很自然的问他,这个你来做决定。调动部门间的资源,最简洁的途径便是和他打个招呼。会上,我发明了一种用扑克牌为道具的,不记名投票的方法。大家至少明白了一件事情,其实表面上统一的想法,实质上是有分歧的。之后,事情慢慢就在人为的刻意下有所改变。

我想那段时间是公司的阵痛期。公司里的故交好友和我来谈心的不少。我目睹了不少同学离开。因为听来的各种声音很多,我越发理解了让那么多人一起工作之难。我坚决的反对向一个群体灌输观念,我将其视为对个人自由意志的磨灭。而差异的理念,哪怕只是一点点,人多了,时间久了,都会衍变成大的矛盾。即使你想强调对事不对人,但往往对事上的分歧更为不可调和。想不因此对人产生偏见怕是很难。

我想 dingdang 是个比我更甚的理想主义者。我看到了总总,想不通可以如何改变,就不去想了。于我来说,理解就足够了。他是个坚持想把想法执行下去的人,甚至宁愿去忽略些问题。


前年我谈过在网易的“平等”,甚至觉得被人误解又追加了一篇。我希望这也是网易的特质。在这一点上,有些人认可,有些人不认可。恰巧前两天我看到这么一篇 blog : 无条件自我臭屁 。我想谈谈公司内,或是小到项目内的民主。在生存悠关的时候,我想,一个团队是难以谈的上民主的。这个时候,需要的是领袖的执行力。要么做成,要么失败了大家散伙。如果追求的是成功,尽可以再来。而在事情做成了之后,团队扩大建设时,又应该避免一个人的独断。民主的制度不算很好,但也不至于太差。它可以保护少数人的声音不至于泯灭,可以让大家学会容忍不同的意见,学会妥协。不至于让人过于偏激。我比较赞同把公司看作是一种契约:即人们把自己的财产或是自己提供的劳务交付给一共同的企业,以分享这些的一切带来的利益。即使是网易这样的私有企业。公司也并非仅看作股东们的私有财产。这也是我谈及平等的基础。

从打工者个人的角度来看,我更希望网易提供的是一个让人实现自己梦想的环境。而梦想可有不同,哪怕仅仅是让自己买的起城市里的小套房子也好。而不必苛求他们志向更为远大。对于有不同于物质追求的人来说,公司也能给予包容。大门敞开。我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要网易保持着它的特质,就会有符合它的人聚在一起。


前言不搭后语的写了这么多。都是些零碎的思绪。原计划是写些来来去去的好些人的,写下我对他们的赞美和偏见。每每提笔又退缩了。毕竟你想是一回事,写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还在这间办公室坐着,未能免俗,还是不议论的好了。再有,见到的一幕幕,难免做狭隘的判断;听来的故事也未必能当真;有幸蒙诸多同学厚爱,能想起与我分享自己的故事,或是让我给出自己的意见,我想也跟我是个合格的听众有关吧。那我觉得,做个聆听者,比做个讲述者更让人放心。

Comments

如果网易的游戏运营更多听取程序员和玩家的意见,或许,会成为真实的神话。不过,曾看到一家公司在自己的主站点上歇斯底里的大吼。也是醉了。严重怀疑,那是个充满了压抑与狂躁环境的地方。

2011年在阿里巴巴工作大半年,不知我们是否是邻居呢,呵呵

36楼,好亲切的记忆。把我也带回去了哈。云风兄的离开是必然的啊

云风兄的即使当了老大也要继续写代码的精神,让我对老大这个职位的认识也有点改变,至少我不会绝对的认为老大都是靠忽悠的了

我认为这是历史的必然,只是。。。迟早的事情

你要是能学些虚伪就好了啊!其实任何一个“大”的网络公司都存在你说的下面的问题,只是大家都是在想混过一天算两天啊!——“在我看来,它封闭,缺乏远见,太着意于眼前的利益。人事关系也不如小规模时简单。懒散的人越来越多,开发效率低下,技术保守。

天下乌鸦一般黑.其实你也不必这样回念这些往事了.
网易就像是成熟的蒲公英,风一吹,种子就会四处飞扬..有一天会成为另外一个"蒲公英".
没有什么,吃顿离别饭饭...

此西游非彼西游,物是人非

写的是感言,回望一下过去
有些人起哄说人家离职 真不厚道

真想进网易啊,继续努力学游戏设计~

从云风放弃的东西可见他对代码的热爱!
问世间多少人执着于自己的所好?

"...但我偏执于坚持对那些付出努力坚辛只为了有朝一日摆脱当下状态的人保留一丝轻蔑的态度。..."
没错,我也BS这种人

下个月初要从网易离开了,很爱网易,过来留个脚印。

十年在网易, 不易!

我还留作我的入职证明,上书:
2001年12月17日,欢迎XX加入XX集团,希望你以饱满的工作热情投入到以后的工作中。

哈哈

买过你的书,呵呵,我在单位搞计算机工作也10年了。。。。

前网易员工飘过

不知道该不该留言,大三的人给这篇文留言挺不知所谓的。但希望把我那些仍然有的想要改变世界的梦想与你分享,世界上能开心的人不多,希望我们都是其中之一:)

十年,弹指一挥间....这句话说得轻松,倒是整整十年的人生,并不是真的这么容易过来的,支持你,风云。好比我今年毕业想留杭,却找不到一丝能够挽留的地方,有想法,那就去做吧,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们老了之后不会后悔。

我学计算机,但是自己觉得并不十分合适,周围的同学也有很多是既然已经报了这个凑合学着,想你这样真心喜爱编程并且一直在努力着的的同学我们一个院也就那么三四个吧,当然也不排除大家将来有可能会干一行爱一行。geek很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对的,尽管经常勉强自己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这也是必须的吧。支持你

身处阿里火热的销售氛围,对邻居的工程师文化还是十分向往的

莱因哈特和杨威利啊。
黄金狮子已经离我远去,魔术师依然鲜活。
估计Geek都对杨有天然的亲近感吧。

我尊敬的机械系师兄,文风还是这么直朴!

还是挺怀念网易的氛围的,单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呵呵

从2000年底第一次接触网易,我就很喜欢它.今天看了你这篇文章,才知道原来网易内部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篇文章的文笔不错了,不是指文字,是指表达

你还是一贯的恬淡风骨,像个宁静的看客,眼光犀利清澈,沉湎于自己的世界,八风不动。
很多现象,很多原委,大家都感受到了,于是各人有不同的应激方式。
dingdang的做法是:改变天地,从改变公司开始。像个地藏,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值得钦佩。
也有人选择诸般尝试之后的不破不立,坚持在自己价值观的道路,何尝不是彻底的理想主义?从小事、小公司开始尝试影响周围的伙伴,修身齐家治国,何尝不可?
ps 你恐怕不是理想主义者,你是自由主义者,呵呵。

阐述了云风GG对公司现状无力改变的无奈。

前半句我很赞同,后半句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为什么轻蔑那些付出努力艰辛的人,他们可能是为了能拿到更好的工资,能学到更多,能在编程这个领域得到更多的人认可,这也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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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的意思是,他反感那些编程只是为了有一天不用再去编程的态度。因为你这样想,说明你本质上是不喜欢编程的,只是用它做讨生活的手段。

云风的想法应该是,如果你做这行,那么就应该爱这行,而不是用它做跳板。

当然,我觉得这个有点极客化的味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安贫乐道,洒脱物外。
所以,能做一个纯粹的人,也是一种幸福啊!




感恩于云风带给我们的文字和思考

前半句我很赞同,后半句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为什么轻蔑那些付出努力艰辛的人,他们可能是为了能拿到更好的工资,能学到更多,能在编程这个领域得到更多的人认可,这也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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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改初心

无论做何项目,我都不希望那个主持大局的人只是指手画脚。
但我偏执于坚持对那些付出努力坚辛只为了有朝一日摆脱当下状态的人保留一丝轻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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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句我很赞同,后半句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为什么轻蔑那些付出努力艰辛的人,他们可能是为了能拿到更好的工资,能学到更多,能在编程这个领域得到更多的人认可,这也有错吗?

无论做何项目,我都不希望那个主持大局的人只是指手画脚。
但我偏执于坚持对那些付出努力坚辛只为了有朝一日摆脱当下状态的人保留一丝轻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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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

直到10年10月工作确定后,才偶尔知道了云风。之后连着几个通宵翻着看完了博客里的文章。看过了你的编程感悟,也认真研读了部分你分享的代码。顺着时间戳,可以明显感受到你的成长和成熟。你对程序的挚爱,对人生的感悟,一次次让我共鸣。回想找工作时,和网易游戏擦肩而过,真的追悔莫及。如果早点知道云风,如果早点了解网易…或许是缘分还不到,还有机会,我会努力。人生那总是有那么多的不完美,我却觉得这才是人的精彩之处和奋斗的力量之源。真心祝愿云风在自己热爱的领域更上一层楼,祝福云风早日收获美满的爱情。加油!我们会一直为你祈祷,为你祝福。

"新来的人的加入也在冲淡这些",不能这么肯定,至少我在努力 不冲淡。每天看着你 绿绿的屏幕,

云风应该辞职,去做自己想做的游戏。

难怪会有很多人误解你撤离了

十年了,却没有做出一个自己想要的产品,这大概是对一个工程师最大的侮辱。看国外的工程师文化,产品文化。

云风这样的人能在一个地方呆上十年还真是不可思议。

这文章一般人看一半都会以为云风要离职了...

一直觉得程序员是个很特殊的职业...它是真正的热爱。

你怎么得出离职的结论?没有这意思

原来是离职了啊,是该享受生活了,没事过过早:D

祝福!下一站更精彩。

最近几日有幸多次窥见云风大哥 非常钦佩

十年, 弹指一挥间...

十年眨眼而已

来公司快三年,最近也要离开,希望公司能够在做产品方面大刀阔斧,不仅仅是程序员给力,其他都要给力。NTES, 加油

看过云风大哥的书,听过云风大哥的事,读过云风大哥的文章,如今又知道云风大哥的为人处事,心里真的很佩服!

越来越喜欢云风的文笔了

作为一个程序员,现在我觉得现在网易是国内最好的工作地方了。我觉得将来离开的原因只有两个,要么出国了,要么自己创业了。

工程师文化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总感觉网易做得还不够好,很多技术力量都没有凝聚起来,也没有做一些稍微超前一点的东西,总是在低水平的地方徘徊,所以导致产品都没什么特色。我是非游戏部门的,说句难听的,如果没有游戏的利润撑着,我们部门老早倒闭了。

另外我想问云风一个问题,你的短期和长期人生理想是什么?

不知不觉入职网易2年了,这期间真的学习到了很多东西,让我做事做人的思维方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也让我开始对技术有了浓厚的兴趣。
2年前刚入职时,我还在这个博客留言过。感慨万千。
不知道公司什么时候会去重视下游戏的精灵系统,目前还是N年前写的代码,基于最简单的关键词匹配。。每天咨询量却是非常的大呵。。。可是前些天梦幻精灵出了问题。。。云风大哥有空的话可以帮留意下么,谢谢!

文笔越来越老道

大概两年前,我上大二,刚刚开始写程序,但那时觉得这玩意儿没什么意思。可无意间看到云风的blog,原来写好程序可以做出牛X的游戏,作为一个上瘾的游戏玩家,这一点一下子激发了我的热情,使我从那之后对编程投入其中,两年来,有增无减。

两年后的现在,我即将毕业,不出意料,我也成为了一名游戏程序员。虽然对自己的专业水平和所做的游戏仍有诸多不满,但却让我看到了明确的方向,从今往后的下一个十年,期待自己的表现,期待更好的作品。

在信息技术这个行业,十年已经算很漫长了。前一个十年有‘古人’,下一个十年,也一定会有‘来者’。

来网易一个月零8天,7月才能正式入职,做自己喜欢的。

十年了,愿云风继续为互联网带来奇迹,也请继续你的理想主义。身为淘宝的同学,为同城的网易祝福,杭城因你们而更美丽。

能在一个公司呆这么长时间,可以说是把青春献给了这个公司,值得敬佩...

08年四川地震在网易上捐款,当时捐款系统有些问题,给云风发了邮件,告知问题现象,结果云风把邮件直接转给wding,wding还马上就给了回复,分析大概原因。刚开始不知道wding是谁,呵呵

今天是我入职一周年纪念日,哈,如果呆10年会是什么感觉!留贴!

其实提到的问题是每个稍微有点规模的公司都会遇到的,管理人是个很复杂的事情,比写代码要难多了。


敢于在还在职的时候直言老板不是的,我所见的也只有云风一人。

云风是个有风骨的人,赞一个!

另外,也想跟云风探讨一下。

我想老板的视角一定还是跟属下不同,哪怕是高位的属下也不会一样吧。一旦做了老板,这其中的压力,方方面面的周旋,公司内部的平衡,还不要说华尔街投资人的虎视耽耽。这一切必然都会让老板的行为与我们预想的有差距。

我一直关注网易,我记得在网易当年几乎要卖掉的时候(那时云风应该还没有加入网易),wding跟人说公司门口的兵马俑摆放的位置不对,影响了风水,要人搬开换地儿。现在意气风发的互联网首富,几千万大手笔要办养猪场当玩过家家的wding,谁能想到当年也有曾经失魂落魄的那一刹那?我想ding应该不是个迷信的人,搞程序的,哪个不更确信事实与逻辑呢?但那时的他,确实有点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感觉。

如果按劳方和资方的划分,我跟云风一样都应该属于劳方吧。我坐在劳方的位置,却操着资方的心,或许有人不解。我记得大富翁游戏里面的沙隆巴斯有句话: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如果有个老板,能把不如意事降到十之三四,就已经很不错了。
思想的差距是永远存在的,白天不懂夜的黑。不在峰顶,是永远无法感受到那里的风景和风暴;反过来,登顶的人,也很容易就会执拗地相信自己的路才是唯一正确的路途。

虽然有人走,但还是有很多人留下来,相信这其中不仅仅是wding的魅力,也是因为你们把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浇灌在这里,因此而不舍吧。

网易十年,十足的云风味

喜欢网易

我比较赞同把公司看作是一种契约:即人们把自己的财产或是自己提供的劳务交付给一共同的企业,以分享这些的一切带来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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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员工是不承担风险的, 盈利了有奖金, 亏损了也不会扣薪水.

hi,我是听朋友说你离职了赶紧过好抢人的,方便给我来一个邮件吗?多谢!

加上实习,已经在网易呆了一年半。
入职时,参加了三天的入职培训,其实是很好的经历,可以认识其他部门的同事,开阔视野。
即便是以速度著称的网络行业,当根植于杭州这个城市时,都有种恬淡的平和。
尽管没有人向我们反复强调公司价值观,但我们还是慢慢成为一个网易人。渐渐习惯早上打开网易首页看新闻,渐渐懂得这个行业的坚持。我们做着一份帮助别人实现梦想的工作,同时也在寻找自己的梦想。
十年网易,十年梦想。希望你能走的更远。

一直对网易怀有敬意,从发现它和其他的互联网公司的不同开始。

在01年的时候接触网络,那个时候网易应该也是做门户网站的。我看不到它和其他的门户网站的区别,比如搜狐或者新浪。

后来对网易渐渐了解多一些,比如平凉的一个大学同学一直在玩儿的《大话西游》,比如163的email服务不安全,比如网易的编辑总是很有良知,还有养猪...

也对其他的互联网公司,比如百度,腾迅,新浪,360,金山,搜狐了解的更多;总感觉他们总是为了赚钱,罔顾名声。它们让人家感觉就是纯商业,不亲切,太精明。

这样一点点的印象积累下来,心中就会有评判:
如果有道的词典发布了,我非常放心的下载下来使用;但是要是搜狗的输入法发布了,我需要想一想是否要试用。

在这个世界上,reputation是要好好维护的。网易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邻家的小哥,我很信任他。

能一直专心写自己喜欢的代码,保持简单的人际关系,同时又能拿到不菲的收入,那真的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当然,如果能有一个你爱的人,就完美了。。

总觉得你像风一样自由,但也有着那么的顾虑和羁绊。看完了之后,第一感觉自己不是程序员了,好悲伤。能够呆在网易十年,而且一直做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真的很佩服。

赞云风老大这样的理想主义者。理想或现实,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影响着世界。话说杭州的这两家,也算是正面的旗帜了。

打错了,是"不相干"

问个不想干的问题,云风你没想过自己创业或者自己开发编程语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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